目前日期文章:200908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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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外孫要跟我玩「踩影子」。天哪!我都叫60了,還玩踩影子,會不會太「年輕」了?但放眼停車場,除了車,場邊的燈,還有我跟熊崽外,多出來的也只有我跟熊崽的影子而已了。

    熊崽說玩就玩,那是剛好我的影子正在他的腳下,他順便踩個正著,正開心哩,我立即閃躲。影子受光源的影響,哪裡是我隨便跑幾步就能躲得開的?於是老阿嬤認真的在場子裡邁開大步跑了起來,小外孫追的開心,卻也會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影子追到了我的腳下,於是,不是他追我跑,就是我追他跑,沒什麼規矩,看誰的影子跑錯了方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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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熊崽苦惱的按著電視遙控器想要切換到遊戲機的連接阜,我卻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幫不上一點點忙。小小的客廳好像存在著兩個世界:一個孤單的孩子努力尋找著他的玩伴;一個過時的外婆踏不過時光的鴻溝,在設計簡約的電視前,像個石器時代的原始人。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即使到了遊戲開始,依然是兩個人各自玩弄著自己的時間,他專注的玩著、我呆呆的望著。他感覺不到我的存在,我也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有一個很會寫電腦軟體程式的父親和一個很會賣電腦軟體程式的母親,熊崽不到三歲就會自己開關電腦及下載遊戲,那是兩年半前左右的事了。他已經上幼稚園,偶爾假日會到外公家過兩天,聊慰外公對他的思念。從出生到進幼稚園前,他幾乎有1/3的日子是在外公的懷中度過,朱爸不是個黏小孩的人,這個外孫卻讓他像個盡職的褓母,餵奶、換尿片、洗澡,樣樣搶著幫他做。我這外婆只剩泡奶、煮食、半夜安撫他的鬧床及糾正他的倔脾氣。於是,外公家裡的外公是好人、他可以在外公身上嚓鼻涕、坐雲霄飛車、亂按外公的電腦,就算外公吼他,他也咯咯笑著的不怕,讓外公拿他沒輒。我疼孩子是出了名的,惟獨對他,在他跟外公鬧得太過火時,會不假顏色的訓斥他,自然成了「壞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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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裡的庭院不常整理,老是雜草叢生的不是辦法。朱爸退休後,發覺老媽沒有要陪他過退休生活,就自己乖乖的找些事情打發時間。畢竟不是做粗活的人,幾次自己整理院子都閃到腰,有一次還是我人在國外時發生的事,難免在酒後跟朋友發發牢騷。朋友建議他:何不種點蔬果?他一想,也對!於是家裡亂七八糟的種了一堆有葉沒結果的蔬菜、包括沒成果的小黃瓜、絲瓜、南瓜、苦瓜、百香果和葡萄,及略有成果的辣椒、茄子和地瓜葉,但連最不需要照顧的地瓜葉都種得有氣無力,且蟲跡斑斑,叫人懶得搭理。

    這次去緬甸前,Sunny好心問我要不要回家幫忙澆水?我說:有一個颱風要來,下個三天雨夠維持10天了。老媽對蔬果的態度如此冷淡,她也只能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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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兩個大嬸加三位大叔,在新竹爆熱的週六午後,騎正夯的變速腳踏車從新屋保生村走西濱公路到南寮漁港,全程58公里,不算太遠,但走過的只有惠琴而已。

    我一向自稱大媽,會變大嬸是因為惠琴的年紀還不到大媽的程度,怕委屈了她,只好裝小當大嬸。我是大嬸,年紀最長的朱爸也只好偷笑當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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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魚,好的海魚吃不起,淡水魚的刺多,腥味也重,只能隔陣子蒸片鱈魚餵她。本來不愛吃魚的朱爸吃過我煮的大蒜黃魚後,也三不五時的會想吃這道菜。大尾的黃魚買不起,有巴掌大小的黃魚吃算打牙祭了。黃魚刺少,Sunny最早接觸的重口味算得上就是牠了。

    在這樣的環境裡,要想吃鮮魚粥簡直是一件奢侈至極的事。但仍有過兩次機會吃到難忘的海鮮粥。一次是朱爸在澎湖出長差3個月,我帶著Sunny去看他,他工作時我閑閑亂逛,逛進一個小漁村,發現一個賣海鮮粥的小店,屬貓的我怎會放棄這樣的機會?於是,我們點了碗海鮮粥,這可是30年前的事了,那碗海鮮粥裡有鮮蝦、青蚵、小卷,滋味之鮮甜,如今好像還留在口中,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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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 魚 粥 (一)

   

          我從出生就是個不碰甜食的人。民國40年,父母剛從大陸來到台灣,雖然有間眷舍可住,但奶水不足的母親也沒有能力買奶粉餵我,調稀的煉乳我碰都不碰,剛滿三個月,母親就開始餵我米漿,不到半歲,我就開始接觸各種鹹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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