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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的午後是閑逸的、通常的午後是倦怠的,而我,準備離開初冬微寒的泰北前,想享受一杯浪漫的午後咖啡,唯一的選擇是4公里外的老李渡假村,它不只是我的唯一選擇,它是茶房村光復高中所有台灣來的志工老師的唯一選擇,正因為它是想喝咖啡時最近的選擇,於是,咖啡香在此刻益發的濃郁而誘人。

   貼心的阿麗聽我說想喝咖啡,立刻打電話給他的堂哥-老李渡假村的管事朱老師,朱老師說會開車來接我,我立即徵求同好,結果最近一批國合會的4位女老師欣然同意陪我ㄧ起去喝咖啡。面對年輕人,基本上我是不敢輕易加入他們的活動中的,怕自己LKK的觀念或言語已經不合時宜,惹人討厭。

   4位女老師真的都很年輕,也都各有自己的專長及領域,放下台灣已經順手的工作及便利性極高的生活,跑到泰北這個想喝一杯咖啡幾乎都是奢侈的渴望的地方當志工老師,我忍不住要問問她們,是什麼樣的理由或機緣會使他們願意離鄉背井,來到生活簡樸的泰北,過清晨5點便得起床授課的教師生活,在台灣知名大醫院急診室中有數年工作經驗的校護說:「在急診室中見多了生命的無常,、、、。」

     我真的不記得她是不是還說了些什麼關於生命的意義或其他感傷、改變之類的話語,「生命的無常」在當時忽然像被啄開的傷口,流出一些深沉的回憶,這些回憶不會常常面對,卻也從來沒有消失過。

   我看著庭院周遭開得繁茂的花草,在遠處青山的襯映下,無處不是生機。這些花草會凋落,百年大樹也在綠葉、黃葉的替換中逐年茁壯,生命其實不是無常的,只看我們有沒有準備好去面對而已。

   生命從孕育到消逝有他一定的軌跡,但他留在你心中的是沙灘上一拭即無的足印還是永遠無法磨滅的記憶,那才是「常」或「不常」的定義吧。

   如果生命帶給年輕的生命一種「無常」的感懷,我好想說:「把無常當自然吧!看見生命的脆弱而好好珍惜、好好把握,”常”、”不常”就都不是問題了。」

而我,能享受這杯閑逸的午後咖啡,對此刻正坐在台北辦公室中面對電腦的我來說,真真就是一次奢侈的浪漫了。

 

                 小華2010/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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